妻子满足完男闺蜜,猛然想起是纪念日赶回家却见到门口站着律师


妻子满足完男闺蜜,猛然想起是纪念日赶回家却见到门口站着律师 林妍三十二岁那年,第一次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想起,今天是她和陈砚结婚八周年纪念日。 这个念头来得很突然。 她刚从周航家里出来,头发有些乱,衬衫领口也没有扣好。周航站在门内,手扶着门框,低声问她:“你真的要走?” 林妍没有立刻回答。 刚才那场越过朋友界限的亲密,让她的脑子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。她看着周航,既没有后悔,也没有马上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。 他们认识十二年了。 在林妍眼里,周航一直是那个最懂她的人。她和陈砚吵架,周航会听她说完;她加班到深夜,周航会给她点热粥;她觉得婚姻越来越沉闷时,也是周航告诉她:“你不是不想要爱情,你只是没有遇到真正让你心动的人。” 今晚,周航把这句话说完以后,吻了她。 她没有躲。 后来发生的一切,并不是周航强迫她,也不是她醉得不省人事。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也很清楚陈砚在家里等她。 直到她走到楼下,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日期,才猛地停住脚步。 4月18日。 她和陈砚的结婚纪念日。 早上出门时,陈砚还问过她:“晚上回来吃饭吗?” 她当时正在回周航的信息,只随口说:“看情况吧,公司可能有事。” 陈砚没有追问,只点了点头。 林妍站在路灯下,胸口一阵发闷。 她赶紧给陈砚打电话。 电话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 她又拨了一次,仍然没人接。 林妍这才发现,陈砚在下午五点多给她发过一条消息。 “饭做好了,等你回来。”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。 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,中央放着一个不大的蛋糕。蛋糕上的字歪歪扭扭,写着:八周年快乐。 林妍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,手指开始发凉。 她给陈砚回消息:“我马上回去。” 这句话发出去后,像是对着空房间说的。 她拦下一辆车,报了小区地址。 路上,她不断给自己找理由。 她只是犯了一次错。 她和周航认识那么多年,事情发生得突然,或许陈砚什么都不知道。 就算知道了,只要她解释清楚,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。 她想起陈砚这些年的沉默,想起他每次吵架时都不肯把话说重,甚至想起他们刚结婚时住过的那间小屋。 那时他们没有多少钱。 陈砚白天上班,晚上还接设计私活。她胃疼,他半夜起来给她煮面。她第一次升职时,他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,只为了给她买一束不算好看的向日葵。 他们后来也有过很多争吵。 陈砚越来越少说话,林妍越来越不耐烦。她嫌他不懂浪漫,嫌他把生活过得像一张表格。陈砚却只是问她: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 她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。 车停在小区门口时,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二十分。 林妍下车后快步往楼栋走,电梯上到十二层。她一边整理头发,一边在心里排练道歉的话。 “陈砚,对不起,我今天真的有事。” “我不是故意忘记纪念日的。” “蛋糕还在吗?我们重新吃一次,好不好?” 电梯门打开,她刚走出几步,就停住了。 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 四十岁左右,穿着深灰色西装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。他没有按门铃,也没有敲门,只安静地站在门边。 林妍认出了他。 “你是……律师?” 男人转过身,礼貌地点头。 “林女士,您好。我姓许,是陈先生委托的律师。” 林妍的脚像被钉在地上。 她看看许律师,又看看紧闭的家门,嘴唇动了几下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 许律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。 “陈先生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。” 林妍没有接。 “他呢?” “陈先生在屋里。” “为什么让你来?他为什么不自己开门?” 许律师没有回答,只说:“您先看看文件。” 林妍忽然笑了一下。 那笑声很轻,却比哭更难听。 “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今天是我和陈砚的结婚纪念日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这三个字,让她脸上的笑彻底消失。 她盯着许律师,呼吸明显乱了。 “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 “知道。” “那他让你来做什么?” 许律师把文件递到她面前。 最上面几个字清清楚楚。 离婚协议书。 林妍的手指抖了一下,文件差点掉在地上。 她没有接,直接去拧门把手。 门没有锁。 她推开门,屋里只亮着餐桌上方的一盏灯。 蛋糕还在桌上。 蜡烛已经熄了,奶油边缘有些融化。那两副碗筷仍然摆在那里,只是其中一副已经被收走,另一副倒扣在水池旁。 客厅里没有陈砚。 “陈砚?” 她往里走了两步。 书房的门开着。 陈砚坐在书桌前,面前放着一只纸箱。他没有回头,只继续把抽屉里的东西一样样装进去。 林妍站在门口,轻声说:“你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 陈砚的动作停了一下。 “因为许律师已经在门口等你了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字面意思。” 他把一叠旧照片放进纸箱,又拿起桌上的结婚证,端详片刻后,也放了进去。 林妍看到那本结婚证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 “你要跟我离婚?” 陈砚终于抬头看她。 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。但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不像是在谈自己的婚姻。 “是。” “就因为我忘了纪念日?” “不是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偏偏选今天?” 陈砚看着她,问:“你今天去哪儿了?” 林妍的脸色变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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